体。
压抑在心口的阴骛散去了一些,沉着的呼吸也松了片刻。
这四周都没她的尸体,证明她还活着不是吗?
男人脚步微晃,在崖底四处疯狂的寻找,衣袍被利枝勾破,在腿上划出一道道血痕,却毫无痛感。
此时天色已近晌午,上方灼热的阳光却依旧晒不透他沉冷的心。
她,究竟落在了哪里?
身后传来脚步声,几个人恭敬的跪在地上,“爷。”
阡冶敛眸,嗓音凉如寒冰,“召集所有人,全力寻找秦陌芫,查到后速速来报!”
几人应声,瞬间便消失在崖底。
男人抬头,风帽下,薄唇紧紧抿成冰冷的直线,眸底的暗沉仿似沁入了万年寒潭。
*
夜幕漆黑,唯有星星点点的亮光映入室内。
房门外,一人端着煎好的药汤,打开房门,快速将药丸放在桌上。
双手被烫的搓了搓,她走到床榻边,看着陷入昏迷的男人,不禁陷入发愁。
这人晕着,汤药该怎么喝?
转身看了眼汤药,又看了眼昏迷的男人,当下决定好。
前去端起汤药,喝了一口,顿时浓涩的苦味瞬间冲入鼻尖,差点让她恶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