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上,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。
只是,为什么总感觉国师看她的目光很怪异。
放下杯盏,她抬眸,便撞进对方似笑非笑的眸光,眸底,隐隐还泛着冷佞的阴气。
心头微滞,她冷笑,“国师大人是来履行承诺的吗?不知一百两黄金可准备好了?”
浓黑的眉眼淡淡一挑,国师薄唇轻抿,指尖在桌上有节律的轻敲着,一下一下的,很有规律。
半晌,他身子微倾,“诸葛辰祐的事情是你和四王爷的手笔,对吗?”
秦陌芫爽朗一笑,“国师大人可真看的起我,我何德何能与四王爷并齐而论,又怎会有那般大的本事让太子禁足。”
国师定定的看着她,一双漆黑的眸,像是裹了浓墨一般,黑的化不开。
半晌,他笑出声,只是一瞬,瞬间恢复以往的冷佞气息,“还真是猴精。”
秦陌芫眸光微颤,握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微的紧了一瞬。
他这是不信?
还是,已经知道一切?
紧抿着唇,她敛了心绪,不论是什么,只要她死咬一句话,什么也不知道就好。
看着空荡荡的桌子,她挑眉,“国师大人答应我的一百两黄金呢?我可是平安的将阡冶带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