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她也怕。
可是,那一刻她抱了一种心思。
死——
她想死!
男人垂眸,目光紧紧锁在那张颓然的小脸上。
他何时见过她这般模样,毫无生气,毫无灵气。
和之前那个单纯爱笑的少年判若两人。
想起方才在室内的话,他捏着她的下颚,让她被迫抬头对上他的目光。
他问,“你今天这般对我,是以为用箭将你射下悬崖的人是我!”
不是疑问而是肯定。
不意他会如此问,秦陌芫怔楞一瞬,冷笑勾唇,“难道不是吗?”
同样的白袍,同样的面具。
而让她确认的,是他周身的气息,凉薄清冷,根本不是那个充满邪气的面具人。
男人怒极反笑,眸底卷着一丝促狭,“我若是想杀你,随手就能捏死你,何苦隐藏自己对你下黑手?”
他逼近她,语气里多了几分危险,“难道在你眼里,我就是这般不堪入目的人?”
秦陌芫微怔,这是自昨晚到今日,第一次认真抬眸,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面具下,那双凤眸漆黑如墨,像是沁染了万千的星尘,让人看不透。
她眨了眨双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