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并未出声。
男人捏着她的下颚,一双凤眸泛着凛冽的寒意,“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?”
是,她没有任何资格,就连保命的资格都没有。
眼前一暗,男人的银面骤然逼近,下一刻,唇上一重。
她惊恐的瞪大双眸,看着那双凤眸里倒映着自己苍白的容颜,是那么的可怜,笑话!
她挥动双手想要推开他,男人却禁锢她的双手,暗沉的语气就像寒夜般渗人,“我说过,你是我的女人,没有我的允许,你这一生都休想离开。”
微凉的指腹摩挲着她的面颊,“若是让我知道你还想要逃避我,甚至背叛我,我会毫不留情的毁了你,毁了你所在意的任何东西,包括秦家寨,白水寺,檀寒寺!”
心狠狠一颤,由心而发的寒意席卷全身。
秦陌芫身躯微颤,惊恐的看着银面下那双冰冷无情的凤眸,“你就是魔鬼!你为什么偏要纠缠我,我只是一个土匪,只是一个毫无权势的无关小人而已!”
男人冷笑,笑意凉薄,捏着她下颚的手用了更重的力道,“因为你是秦陌芫!就凭这三个字足矣。”
秦陌芫抿唇,忍着身躯的薄颤,惊恐的看着这个忽然陌生,却好似一直陌生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