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锦誉脸色沉冽,“阡冶方丈这是作何?别忘了秦陌芫是我秦家寨的人!”
阡冶神情冷淡,语气却是冷了几分,“青施主更别忘了,你现在是南戎使臣白梓墨,你觉得你与我,谁此时照顾她更为妥当?”
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五指骤然紧握,压抑着眸中怒意。
青锦誉直起身,双手负在身后,转身立在月色之下,一双黑眸,冷冷的凝着前方。
从未有这一刻,他恨透了自己这个身份!
*
天色微亮,当晨曦的一缕光映在睡梦中的人脸上时,她微微蹙眉,惺忪的睁开双眸。
眸底由开始的迷蒙渐渐清晰,最后似想起什么,猛地坐起身。
四周空荡,昨晚死掉的黑衣人尸体不知去了哪里。
在远处的大树下,竟然多了一堆猎物的尸体,四周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她看了眼身上,莫名觉得昨晚似乎和尚将袈裟盖在她身上。
莫非又是自己做梦了?
看了眼四周,并未见阡冶的影子。
刚想起身,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,“秦公子,你这一觉睡的可真舒坦。”
秦陌芫循着声音看去,在见到来人时,微怔,“苏使臣,怎么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