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倒在手心,掌心里的血迹随着水流渐渐干净。
她抬眸问了一句,“阡冶和白梓墨在哪?”
苏扈楝蹙眉,“方才两人似乎有事,说待会过来。”
秦陌芫微怔,一个和尚,一个军师,两人相识近半年多,从未怎么说话,这两人能有什么事?
手刚洗完,还未擦拭,手臂骤然一紧,“有人跟来了,走!”
苏扈楝拽着她的手腕,连拖带拽的拉着她走。
秦陌芫反应过来,低斥一句,“我会走,别跟拽小孩似的,小爷说不定比你还大。”
话落的同时,四周骤然腾起浓郁的杀意,和昨晚的不相上下。
秦陌芫心惊,气的就想怒骂。
特么的这场秋猎,刺杀真是没完没了了!
昨晚太子的人被她解决了,诸葛千羽的人应该被苏扈楝解决了。
那这次的人又是谁的人?
心头微怔,她看向身侧神色紧绷的苏扈楝问道,“这一波会不会是皇上的人?”
苏扈楝赞赏的看了眼她,那眼神,很明确的告诉她,她猜对了。
靠!
秦陌芫心头好一阵怒骂。
“皇上要杀的是你,我做什么跟着你跑。”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