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冰冷的声音被夜风吹散,略过秦陌芫的耳畔,让她心头微凝。
她可不觉得这国师的话真如表面这么简单。
指不定背后计划着什么阴谋诡计。
秦陌芫手肘撑在桌上,看着空着的托盘,心里有些肉疼。
那么多金子,没说留下一个。
*
当秦陌芫踏进禅房时,阡冶正在诵经敲木鱼。
明净站在一侧,神情飘忽,不知在想什么。
秦陌芫轻脚来到他身后,“小和尚,你是在思念哪家的千金小姐吗?”
蓦然出现的声音惊的明净一慌,猛地朝前跳起两步,转身瞪着身后忽然出现的少年,一脸怒意,“你瞎说什么!”
那眼神微有些飘忽,充满怒意的脸上莫名腾起一丝红晕。
秦陌芫走到阡冶身侧,与他一同盘腿坐在蒲团上,笑眯眯的看着他,“和尚,你的小跟班似乎动凡心了。”
敲着木鱼的手微顿,和尚轻抬黑眸,语气微有些薄怒,“秦施主,不可妄言!”
明净亦是脸色气的有些发青,冷哼的瞪着她,“土匪头子,你再乱说,小心我……我”
秦陌芫笑眯眯歪头,挑衅勾唇,“怎么,想打我?你打得过我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