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窥探她最真实的目的。
她毫无畏惧,迎面对视,唇角微挑,镇定自若。
诸葛辰风笑了,“这就是你将知儿放在檀寒寺的真正目的,来寻本王的真正目的,秦陌芫,本王当真是小看你了,看来年旻禾还是没有彻底看透你。”
秦陌芫淡笑,“何来的看透和看不透,不过都是每个人的生存之道,只要我与王爷是一个目的,何顾其他?”
诸葛辰风起身,微一抬手,“起来吧。”
他坐在案桌前,将信函放在烛火上,渐渐燃烧。
黑沉的视线透过火焰落在对面少年身上,诸葛辰风脸上泛起一抹赞赏,“让你做一个七品小官,当真是有些屈才了。”
这话说的,听的秦陌芫心里忽然凉飕飕的。
她惊觉不好,再次跪在地上,“四王爷,秦某一向懒散惯了,宁做土匪不做官,此次能助王爷一臂之力也是秦某的福分,此事平息,秦某只希望回到凤城,平淡的过完一生。”
她生怕晚说一步,这人明日又去宫里在皇上面前说一番。
搞不好将她直接从凤城迁移到临城来。
每天在这龙潭虎穴里,她不得累死!
诸葛辰风扔掉灰屑,语气里多了一丝让人参不透的冷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