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直接撞进她的眸底,让她心头猛然一滞。
真的是阡冶!
他不是在檀寒寺吗?
怎么又会被谭老头抓了?
那两人贪婪的看着她手里的金豆,“这位爷,这金子……”
秦陌芫冷眉,嗤笑一声,一脚一个将他们踹的倒在地上。
在他们想反抗时,抽出身侧的匕首横在一人脖子上,脸色阴沉,“你们抓了小爷的人还想要金子,要不送你们见阎王?”
那两人见她不是个善茬,吓得脸色煞白,不断求饶。
冷冷的瞪了眼他们,秦陌芫转身离开。
买了匹马,看着眼前的道路。
一头是离开临城,一头是进入城内。
她是该走还是回去?
阡冶是檀寒寺的高僧,皇上皇后都礼让三分的人,应该没什么事。
今日还是皇上去檀寒寺祈福的日子,发现他不见定然会派人全城搜查。
她一个土匪去,就是个笑话。
这般一想,驾着马朝着临城外而去。
*
封闭的房间内,房内周围一圈都挂上了黑色的纱布,阻隔了外面的亮光,显的屋内异常昏暗。
靠着墙壁两边摆放着桌案,点燃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