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。
这话,和她方才的说辞一模一样。
莫非他方才就在门外,所以听到了?
哎哟——
和尚可真是她的救命福星,她说的话没有信服力,檀寒寺的高僧总有吧。
果然,诸葛辰风脸色几不可微的一变,眸底略过一抹歉意的扫了眼秦陌芫。
而后手臂微抬,出声道,“秦公子起来吧,再不喝,这茶可就凉了。”
早就凉了好吗!
估计脖子上的掐痕没几日是好不了了。
为了看个令牌,这个痛吃的,当真是憋屈。
就这还没看个完整的。
她起身坐在一侧,脑中思索着如何再让诸葛辰风将令牌拿出来看下背面。
不料和尚清冷的声线传了过来,“秦施主,我们走,四王爷还有要事,不便打扰。”
秦陌芫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和尚离开了茶楼。
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,但她却能清楚的从他身上察觉到寒意。
经过一个巷口,和尚忽然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巷内的拐角,避开外界的全部视线。
男人眉目寒凉,压抑着一股怒意,“你找四王爷做什么?莫非不知道皇家无情四个字?你看看脖子上的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