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对峙而立,周身冷沉的气息似乎愈发的浓郁。
秦陌芫双手抱住青锦誉的手臂,抬眸笑看着他,“锦誉,等我们出了皇宫就不必忌讳这么多了。”
手臂传来她掌心的温热,青锦誉冷峻的眉眼瞬间温柔,垂眸淡笑。
阡冶黑眸愈发暗沉,低喝出声,“秦陌芫,注意你的言行举止!”
秦陌芫下意识收回手,看了眼四周,发现没有外人,这才松了口气。
她不甘不愿的走到阡冶身侧,低头嘟囔了一句,“臭和尚,什么时候管这么宽了?”
当即,男人脸色更加沉洌,直接攥着她的手腕,大力扯着她往盛宴方向而去。
这力道,竟让秦陌芫感觉到刺痛。
一时不察,脚下也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倒。
“臭和尚,你发什么癔症!”她连忙稳住身形,纳闷的瞥了眼脸色紧绷,黑眸暗沉的男人。
好端端,他怎么了?
莫非是怪她出来见青锦誉,从而让别人发现,连累到他?
呵!贪生怕死的臭和尚!
凉亭冷风萧瑟,阿华走来,静默的站在他身侧。
看着男人沉冷的神情,他犹豫了半晌道,“五爷,此次我们的身份的确不便与秦公子接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