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明白?”
男人周身凛冽寒彻的气息不断溢出,将整个殿内的人都惊得浑身紧绷,不敢言语。
就连皇后亦是,紧抿着红唇,唯有起伏胸膛彰显着她此刻在压抑着滔天的怒火。
秦陌芫再次得知一个认知。
皇后忌惮阡冶!
也忌惮檀寒寺!
但她却有种直觉,更倾向于第一个。
皇后一拂袖,冷冷呵斥道,“本宫累了,阡冶禅师无事就带这个贱奴离开凤鸣宫!”
她扫了眼阡冶身上一身纯白的僧衣袈裟,着实气的扎眼!
几次参与皇宫任何盛宴,皆是穿一身纯白的僧衣袈裟,如今在她寿宴上,依旧如此!
可她还偏偏不能说!
*
这番折腾,天色已经愈发的晚了。
秦陌芫就这么被阡冶一直拉着走出凤鸣宫,走出皇宫。
这一路,两人互相沉默,唯有脚步声在夜里一场清晰。
秦陌芫能感觉到从和尚身上溢出的寒凉气息,还有强势。
这是她几乎从他身上从未见到的。
自从来到皇宫,她几乎从他身上看到了太多他的另一面。
想起之前她那般对他,不知为何,心头总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