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亦是诧异收回目光,看向他,“四哥,阡冶禅师,他——怎么忽然回来了?”
诸葛辰风敛眸,眸底的深意无人能懂。
他沉声道,“这是檀寒寺的事,本王也不清楚,不过明日阡冶禅师会与我们一同进宫。”
两人诧异,是真的诧异。
四年前,可是阡冶禅师亲口说,不再参与皇家任何宴盛之事。
而且从那次起,临城檀寒寺受万人敬仰的阡冶禅师离开了,去了北凉边关最小的一个凤城的白水寺。
无人知道四年前那天发生了何事。
怎么四年后,不仅回来了,还亲自参加明日的皇后生辰?
*
晨曦映斜在屋内,光线刺的榻上的人双眸忍不住睁开。
一张容颜因为醉酒而有些微白,抬手揉了揉惺忪的双眸,怔愣了半山都未回神。
她怎么在厢房?
明明昨夜在前院池塘的回廊坐着喝酒的。
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些破碎的记忆,让她一时间脑仁发疼。
然后,怔楞的眨了眨双眸。
昨晚,她似乎梦见和尚了,然后还问他是否跟她回凤城了。
梦里的她很乖,而且比以往温柔了许多。
“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