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。
这般一想,他压抑着滔天怒意,冷声道,“你说的可是句句属实?抓住贾胖子真能揪出身后的那个人?”
秦陌芫淡笑,“自然,小女子从无虚言。”
诸葛千羽鄙夷嘲笑,“你当真是厚颜无耻,若真是从无虚言,为何做一套说一套!”
秦陌芫知道他指的是下了毒的酒。
她双臂轻摆,微微整理下了衣摆。
而后笑眯眯的看着捂着腹部痛苦蹙眉的诸葛千羽,“小女子心善,并未对王爷下毒,只是下了一些去火清肺的药而已,天气干燥,这也是为了王爷身体着想。”
她懊恼的摇头,水光潋滟的眸里,浮沉着一丝愧疚,“只是小女子不懂医,这药量,似乎下的重了些。”
诸葛千羽早已气的脸色铁青,一张脸狰狞可怖,那犀利阴鹜的眼神,恨不能将她吞噬。
她盈盈一笑,转身离开,步伐刚踏出门外,便又折了回来。
转身,眉眼淡笑的看着他,“五王爷应该想想,导致你令牌真正丢失的始作俑者是谁?”
看着红衣女子消失在门外,诸葛千羽再也抑制不住怒火,扬手将桌上的酒水尽数挥在地上。
“秦陌芫,贺齐林!”
咬牙切齿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