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——
“秦陌芫,你够了!”对面的和尚俊容微沉,黑眸薄怒的看着她。
秦陌芫无辜的眨了眨双眸,“怎么了?”
阡冶俊眉紧拢,眉眼低敛,筷子朝着的蔬菜而去。
同时,另一只筷子直接将他的筷子包住,对面轻佻的语气当真是有些欠揍,“哎哟,我又不小心了。”
于是,她收回筷子,放在嘴里抿了下。
眉眼弯弯,笑眯眯的看着对面脸色冷沉的和尚。
吃饱喝足,顺便逗趣和尚,人生简直不要太美妙。
明净走进来便看到这一幕,顿时白净的脸一怒,将手中的茶盏故意在秦陌芫跟前重重一放!
茶水溅了出来,打湿了她的衣袖。
迎着明净一脸为他家方丈打抱不平的眼神,眉眼一挑,“小和尚,你手疼?”
明净一愣,一时转不过弯来,回了一句,“不疼。”
“啪——”
“啊!你个土匪头子,为什么打我!”
明净捂着烧痛的手背,恼怒的瞪着她。
秦陌芫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抬眼疑惑道,“你这下手疼了,这也就代表你方才因为手痛而将茶水撒出来溅在我衣袖上,我就不追究你的行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