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机会向诸葛千羽证明他的清白。
秦陌芫几人未带营帐,就这么以天为被以地为榻的睡着。
远处,和尚坐在一块大石头上,精致俊美的眉眼望着星辰,一袭银色袈裟,俊美绝伦,云淡风轻。
走过去坐在他身侧,抬手搭在他手臂上,笑眯眯的挑眉,“和尚,今晚咱两一起睡如何?”
阡冶蓦然起身,退身冷淡的凝着她,“施主自重。”
“迂腐!”秦陌芫侧躺在石头上,掌心撑着额角,轻佻的视线扫着他,“和尚,你好不好奇自己在榻上……”
“秦陌芫,你有没有羞耻心!”
低沉的怒声荡然响起,比夜里的凉风冷了许多。
和尚沉着俊容,单手拂袖重重附在身后,左手撑在胸前捻着佛珠,转身对着她。
明净看向躺在石头上的少年,无语拧眉。
那姿态,那语气,真是活脱脱的地痞流氓。
土匪就是土匪,长的再好看也掩盖不了身上的匪气。
黑夜的空中,陡然响起鸽子的叫声,咕噜咕噜的异常清晰。
诸葛千羽伸手,白色的信鸽落在他手臂上。
取出信鸽腿上的纸条,打开一看,冷声吩咐道,“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