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寂。
白氏与白钺琵互看一眼,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疑惑和冰冷。
那个庶子不是去当土匪了吗?
又回来作何?
白峰崖神色变为冰冷,严谨的气态显得这张脸愈发的稳重摄人。
“让他去书房等我。”
侍卫领命,“是。”
白氏问出心中的疑惑,“老爷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往日白峰崖可是恨不得一辈子不待见白梓墨,为何今日还让单独与他去书房?
若是那个白梓墨回来,万一抢走了他儿子的一切该怎么办?
白峰崖敛目,扫了眼他们娘两,脸色微沉,“此事重大,你操心好府上的事便好。”
起身离开,留下两人面面相觑。
白氏脸色渐渐冰冷,她招了招手,一旁的丫鬟倾身上前。
她交给丫鬟一枚令牌,沉声道,“拿着这个去宫里找皇后,打听下情况。”
丫鬟领命离开。
*
书房内,白峰崖坐在案桌前,一双眸锐利疏离,“你对我就是这么个态度?”
案桌对面,青锦誉负手而立,俊美如斯的容颜只有冰冷,极致的冷和漠然。
他看着白峰崖,讥讽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