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薄唇被擦的泛白,毫无血色他才作罢,“为什么总是这么不正经,你就不能正常点?”
秦陌芫冷笑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,“别忘了小爷可是土匪,要是正经了对得起这两个字吗?”
这一派胡言的谬论让阡冶的神色愈发的冷。
他疲惫的捏了捏眉心,试图压下体内的怒意。
“少当家,有人给您传信了。”李虎疾步跑过来,将信封递给秦陌芫。
他看了眼对面的阡冶,一抬眼愣在那里。
哎妈呀,这是阡冶方丈?
第一次见他穿除了袈裟以外的衣袍,一身白袍竟然将他衬的俊美如谪仙,让他一个男人都看愣了。
怪不得少当家一根筋想要取个男人当压寨夫人。
这和尚,长得太妖孽,太俊美了。
似乎这是几个月来,他第一次直视阡冶方丈。
脚背忽然被人狠狠踩了一脚,接着后脑勺被人拍了一巴掌,那响亮的声音,他一度怀疑自己脑子会不会变笨。
抬头,便见自家老大横眉瞪着他,“和尚也是你能随便臆想的?”
李虎吃瘪的哼了声,跛着脚狼狈离开。
只准州、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蛮横老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