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踹去——
韩九忱眉目一凛,刚想避开,眼前一股浓烈的尘土扑面而来,呛的他迅速闪退几步,脸上盛满了薄怒。
“秦陌芫,你脏不脏!”
他嫌弃的拂去衣袍上的灰尘,紧抿着唇,一副赴死的神情。
秦陌芫唇角微挑,心里可算是舒服了些。
想要治有洁癖的家伙,她办法多的是。
*
夜幕漆黑,星空晕染了整个凤城。
一道身影蹑手蹑脚的踩在拱形的桥上,越过楼门走向点燃烛火的房间。
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,屋里似乎响着衣衫挥动的声音。
唇角邪性一挑,眉眼弯弯泛着兴味。
她一脚踹开房门走进去,当看到室内时,脚底像是灌了铅,愣在那里。
拱形纱帘账内,两个男人对峙而立。
阡冶一身银色袈裟,左手捻着佛珠,眉目星辰,周身的气息清冷寡淡。
青锦誉一身青衣风流倜傥,墨发轻扬,气息沉洌。
两人之间似是裹着旁人看不透的暗沉,察觉不出的深意。
秦陌芫怔愣了片刻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,“锦誉,你怎么在这?”
两个男人同时看向他,两双黑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