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人即便是笑起来都有些阴邪气。
秦陌芫心中一喜,“正是。”
年旻禾微微眯眸,浑身的书生气息竟然散了些许。
他沉声道,“那日我去刘知府府上时,看到一个袍男人从他府上出来。”
秦陌芫微愣神,袍男人和刘知府什么关系?
她微微眯眸,“你确定没有看错?”
年旻禾轻笑,“我在朝为官,最引以为傲的是认人,凡是见过一面的,我绝不会忘记。”
秦陌芫冷声道,“带我去见刘知府。”
*
大牢内,阴森潮湿。
在牢房最干净的单间内,一个老者浑身整洁的坐在凳子上。
双目微垂,唇紧抿着,脸上死气沉沉。
听到外面的动静,他抬头,在看到来人,顿时滚在地上祈求道,“秦公子,少当家的,求您放了我,我错了,真的错了。”
他却别无他法,贺齐林用他家人性命要挟他联谋设计年旻禾,攻打秦家寨。
若是有办法,他怎么兵行险招,跟着贺齐林同流合污。
年旻禾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刘知府,剑眉下的一双星目泛着浮沉的失望。
这是他的老师,亦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