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头,挑着眉,“你当初不是说我再让你去白水寺你就死给我看吗?”
她扫了眼长剑,那眼神分明说着,剑在手,你自刎吧。
李虎脸色变了又变,手里的剑丢也不是,拿也不是。
当初的豪情万丈,以身赴死的念头早没了。
最终他傲娇的哼了一声,将长剑收在怀里,“我去的是寺庙,白水寺是什么?我不知道!”
转身,落荒而逃。
他丢死人了!
秦陌芫好笑的看着李虎的背影,这小子,还是这么逗趣。
开门进屋,走到床榻边。
阡冶正襟危坐,受伤的腿静静的垂在榻边。
她将粥递过去,见和尚伸手接过,又收了回来。
拉个凳子坐在他对面,迎着和尚冰冷的视线,她笑眯眯的,“来,我喂你吃。”
阡冶紧抿着薄唇,身形往后闪了下,黑眸里的抗拒和疏离显而易见。
秦陌芫并不在意,自顾自的舀了一勺粥吹了吹,送到他唇边。
和尚薄唇紧抿,黑眸寡淡,一副不张嘴的架势。
不喝?
好办!
她有的是办法。
端起碗附在唇边喝了一口,作势要逼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