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挑眉尖,直接揪住他的袈裟往前一拽!
看着男人因为疼痛瞬间拢紧的俊眉,她低喝道,“别跟我费这些话,到榻上躺着去!”
和尚身躯微弯,冷淡的睨着她。
许是昨晚失血过多,他的脸色很白。
心里划过不忍,她强硬搀着阡冶来到榻边。
看着他正襟危坐,低眉敛目的模样,心里的气就蹭蹭的往上冒。
“和尚,你的神药呢?”
她当初那么严重的伤口用了他的神药一天就见效了。
低沉沙哑的声线传来,“那药已经没了。”
没了?
怪不得。
秦陌芫紧抿着唇,觉得这一刻还挺对不起他的。
毕竟是她将他的药用完了。
她双手攥住和尚的双肩,强迫他抬眸对视她的目光,沉声问道,“你的伤谁干的?”
这一刻,她眸底的杀意尽显。
阡冶紧抿着薄唇,黑眸仿若沁了深沉的黑,忘不进底,也看不透。
秦陌芫脸色愈发的寒,“是贺齐林?”
和尚移开视线,没有言语。
难道不是?
蓦然想起什么,她问道,“是那晚的那些黑衣人?他们又杀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