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澈也不再犹豫,“少当家,他腿上这块的肉已经烂了,需要割掉包起来,重新长新肉。”
秦陌芫心口猛然一颤,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一样,窒息的痛。
她冷眉,声音有些发颤,“疼吗?”
废话!
割肉啊,能不疼吗?
李澈愁眉苦脸,“咱们山寨让伤口麻木的草要没了,现在只能……”
他有些不忍,还是说了出来,“只能硬生生的将腐肉割下来。”
秦陌芫呼吸骤然一沉,垂在身侧的双手也紧攥起来。
“我要是现在去找草药,还来得及吗?”
李澈摇头,“阡冶方丈的腿伤再晚点救治,只怕整条腿都要废了。”
秦陌芫沉了呼吸,忍着对他的心疼,走到他身边坐下。
伸手将阡冶的薄唇掰开,将纤细藕臂放在他薄唇处。
明知道他昏迷了,依旧爱怜的抚摸他的白皙的面容,“待会要是痛了你就咬我。”
想起今日她还逗乐他,让他在木桶里泡了那么长时间的水。
这一刻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。
李澈见老大竟然对和尚这么伤心,眼睫颤了下,赶忙上前,将他的伤口处理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