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她!”
他转头,抬手一挥,一个黑衣人走过来,恭敬道,“主子有何吩咐?”
黑衣首领凛眸,唇角勾着阴邪的冷笑,取下腰间的玉佩,“听说户部侍郎来了凤城,将这个交给他,让他来这里找我。”
*
秦陌芫这一脚睡了很久,久到日上三竿才起来。
第一反应是蹦起来看看身上的衣裳是否还在。
衣裳还是昏迷之前,完整无缺的。
她扫了眼四周,还是和尚的禅房。
这貌似是她第三次睡在这里。
唇角挑起愉悦的弧度,她穿上鞋子走出去,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。
她毫不客气的坐在他对面,犹如前两次,直接拿过阡冶的筷子吃了起来。
男人目光冷淡的看着她,眉目深入潭水,寒凉无波。
秦陌芫单手撑额,慵懒的对望着他的目光,“和尚,昨晚那波人你认识吗,他们好像是来杀你的。”
“不认识。”清冷的声线亦如一如既往的淡漠。
他接过明净的筷子,优雅从容的用膳。
明净站在一旁,看了眼秦陌芫后,低声道,“方丈,最近不太太平,临城还去吗?”
男人动作不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