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阴郁有些可怖,“好,年大人可真是‘清正廉明’的很,若是哪天因职殉命,年县官还能得个封赏。”
年旻禾低垂着眉眼,狭长的眼睫掩去眸底的冰冷。
他低沉道,“多写贺大人夸奖。”
贺齐林冷哼一声,一甩衣袖喝道,“滚出去!”
年旻禾不急不躁,身子微躬行了一个礼退了出去。
望着关上的房门,贺齐林双眸闪着冷光。
刘知府始终弓着身子,恭敬道,“贺大人,年县官涉世未深,您别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贺齐林阴恻恻抬头,一张脸布满阴邪的气息,“刘知府是说本官心智不成熟?”
刘知府吓得跪在地上,不停的磕头,“下官绝无此意。”
他不停的磕头,额头都有些痛却不敢停下。
就在额头再一次磕在地上时,痛意没有传来,反而有些坚硬软和。
一怔神,看着眼前出现的软靴,他错愕抬头。
贺齐林蹲下身,阴冷的看着他,“刘知府,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
刘知府喉头滚动,额头冒着冷汗。
他大概猜到了户部侍郎让他将功赎罪的机会是什么。
紧紧攥着双手,低下头,他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