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还是少当家英明,准备了两条道,一条道故意让贺齐林看出端倪,另一条道让咱们兄弟假扮百姓故意混淆他的视线。”
说着两兄弟笑的更欢,眼泪都快彪出来了。
后面的小匪大笑道,“当时我们在小溪边,看着那贺齐林的模样,快笑岔气了。”
秦陌芫唇角微挑,眉眼处都是得逞的笑意。
她知道贺齐林来了必然会害她,她就索性先杀杀他的锐气!
夜色浓郁,整个秦家寨陷入沉寂。
秦陌芫换了身衣裳下山,直接奔着凤城而去。
一身夜行衣,闪现在黑夜里,翻身跳进知府衙门。
一路隐秘来到烛火通明的房外,她刚跳上房梁,骤然对上一双戏虐的黑眸。
月色下,那个人坐在房梁上,薄唇噙着兴味的弧度。
秦陌芫险些一脚踏空,站稳身形低声斥了一句,“你在这做什么?”
韩九忱把玩着手中玉佩,眉眼轻挑,“和你的目的一样。”
秦陌芫冷眉,瞪着眼前的男人。
她竟不知这人竟从南戎来了北凉,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知府县衙!
和她的目的一样?
她可不这么认为。
一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