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官府!”
其他和尚冲上来,有的手里拿着绳子。
秦陌芫晃了晃头晕的脑袋,起身扫了眼眼前许多和尚,烦闷蹙眉,“你们别晃,晃的我头晕。”
她抬脚踢了下昏迷的蓝灵酒,“老子对女的不敢兴趣,快把她拉走,她可是想调戏你们阡冶方丈。”
众人皆是怪异的瞪着她。
满嘴胡说,一身酒气。
有人认出她,惊声道,“方丈,这是秦家寨的少当家。”
秦陌芫晃着身子靠在树杆上,抬手指着那和尚,颇为赞赏道,“有眼光,能认出秦爷爷。”
她蹙眉摆手,“你别动!”
方丈脸色微变,沉吟了半晌依旧道,“绑起来,送官府。”
几个和尚冲上来,都被秦陌芫几脚给踹出去。
又是三个和尚冲上来,被秦陌芫捡起的绳子给绑在一起。
她捏了捏三个和尚的脸,嫌弃道,“太老,没我家阡冶养眼。”
“闹够了吗?”院落内,一道声音蓦然传来。
秦陌芫捏了捏眉心,转身看去。
月色下,男人披着白色狐裘,单手撑在腹前,丰神俊朗的容颜冷意沉沉。
在见到她一身酒气时,漆黑的凤眸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