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黑人尽数倒地,唯有两个站在对面,戒备惶恐着。
这群人,武功太废,比起之前暗杀她的人,就是些草包。
她拿出手帕,擦拭着沁满鲜血的匕首,眉眼冷然的凝着对面两人,“回去告诉你们主子,他若是想要拿回这两万两银票,就一人来秦家寨找我,秦爷爷随时恭候!”
那两人身躯一颤,连滚带爬的跑回去。
她自然知道,那个人不会这么心甘情愿的拿出这么多银票!
*
禅房外,一道身影鬼鬼祟祟,躲在外面的大树后面。
一双眼眸时不时的看向紧闭的禅房。
房门打开,明净端着食碟走出来,脸色沉静淡然。
半晌,又是两个和尚走进去,没多久便出来了。
紧跟着,阡冶拾步而出,走在石凳前,一撩前袍缓缓坐下。
男人手执佛卷,眉目星辰,银丝袈裟在影绰的亮光下泛着丝丝冷光。
他身躯笔直,右手指腹淡然的捻着佛珠,在树下,形成一道唯美的画风。
明净端着一盆冷水走来,放在石桌上,“方丈,水来了。”
阡冶放下佛卷,白皙如玉的双手沾染了水珠,而后用手帕轻拭。
见明净将水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