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陌芫为他添置了茶水,“我先看看公子的东西。”
少年淡然处之,浑身却泛着丝丝痞气,办事却倒是慎重。
袍男人嘲讽蹙眉,抬手一摆,身后的侍卫拿出一张银契。
男人接过银契放在桌上,“那这张银契可以在北凉任何钱庄提取银票。”
秦陌芫端着杯盏轻抿,眸底微不可查的掠过一抹冷然,“公子倒真是爽快,不过……”
她抬眸,笑的清冷,“我还真挺好奇公子的身份,银契上的官印倒真是与众不同。”
袍男人脸上划过一抹肃杀,他冷声道,“我的身份你不必知道,银票已经在这了,东西呢?”
“东西自然是有的。”秦陌芫眉尖微挑,笑容清淡。
她取出龙符柱放在桌上,似笑非笑的凝着对方,“这宝物当真有那么神奇?”
男人冷哼,“这些与你无关。”
他将龙符柱拿到手上,双眸紧紧盯着上面的纹路。
秦陌芫慵懒挑眉,将银票收入怀中,不去看对方因为拿到宝物而有些微颤的手。
她起身,双手撑在桌前,问了一句,“这位公子,货可有问题?”
袍男人此时无暇于她废话,摆了摆手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