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秦陌芫心头一颤。
她推开明净走进去,便见阡冶躺在榻上,俊容苍白,眉心微拢,看起来虚弱至极。
想起那晚见到他,他似乎很着急。
没想到只是一日不见,他竟变成了这样!
掌心握住男人的手掌,出手冰凉,她心头一颤,怒道,“谁干的?”
男人黑眸轻抬,眸底倦意显而易见,想要言语,一张口便是猛烈的咳嗽。
秦陌芫快速端来一杯水,扶起他喂他喝下,看着他虚弱的模样,心头竟泛起一丝疼痛。
她冷眉,眸底略过一抹寒彻,“明净,谁干的!”
明净走来,脸上呈现愤懑,却见男人虚弱的阖上黑眸,却不知怎么开口。
秦陌芫起身,逼近明净,脸色暗沉,眸底卷着冷芒的杀意,“说!”
少年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冷,仿佛裹着冰渣,将周遭的一切卷入暗寒中。
他身躯微颤,语气里充满了恐惧,“是镇北侯府的三公子干的。”
镇北侯府?
她眉色冰冷,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明净抿唇,半晌,将这几日发生的事说了出来。
祈安城最大的寺庙,里面的方丈是阡冶的师父,此次师父请他来交谈佛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