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弦,她僵硬的走过去,蹲在和尚身旁,冷眉质问,“我怎么在你这里?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他身上有着一丝浅浅的禅香味,又似有一抹若有无的竹青气息。
这一刻她很怕,怕他承认救了她,然后帮她换了衣裳。
再然后……知道了她的女儿身。
紧绷的呼吸中,男人眉眼微抬,放下手中的佛珠,浑身气息冷淡到极致,“昨夜有人将你送到白水寺外,是明净将你抱进来的。”
明净?
就那细胳膊细腿能抱动她?
她紧绷着神色,“那我来时穿的可是身上这件衣袍?”
双手紧紧攥起,好似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紧张,窒息。
男人起身,长身玉立,眉眼微垂,眸底浮现一抹疑虑,“莫非施主还有别的衣裳?”
悬着的心猛地落下,她吐了口气,看来真是那个面具男人救了她。
也不知他是谁?
似是想起什么,秦陌芫身影一顿,猛地抬头瞪着阡冶,“你昨晚有没有碰我?”
男人眸色幽深,冷嘲道,“贫僧不好男风!”
欣长身影离开,在她鼻翼间略过一抹檀香味。
秦陌芫闭了闭双眸,终是彻底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