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勺附在薄唇处,轻轻吹着。
这么顺从的反应到让秦陌芫有些错愕。
若是以往,青锦誉绝对会冷漠拒绝!
温热的粥递来,她下意识张口喝下去。
待一碗粥喝完,她发现,男人始终敛着眸光,不曾看她。
似乎从她昏迷醒来后,青锦誉好像变得更加不喜言语了。
见他做作势起身离开,秦陌芫陡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臂,惊得男人指尖一松,瓷碗落地,碎裂一片。
他冷着脸,“干什么?”
秦陌芫好奇的看着他,语调夹杂着一抹兴味,“锦誉,你今天怎么怪怪的?”
男人眉宇微拢,怕弄痛她的伤口,轻轻拂开她的手掌,“不是我怪,是你不听话。”
他拿出一个瓷瓶放在床榻上,目光看向窗外,“这药比李澈的好得多,你涂上它,尽量不要碰水。”
言罢,他拾步离开。
秦陌芫握着瓷瓶,不解的看向窗外渐渐消失的身影。
他怎么突然转性了?
不逼她了?
上完药,累了一身汗,秦陌芫终是熬不住疼痛,再次昏昏沉沉的睡过去。
李虎站在大厅中央,气愤的问道,“青军师,是谁将少当家伤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