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轻抬,黑眸落在蜷缩在角落里的一道淡薄身影上。
对方似是做了什么噩梦,俊秀容颜紧绷,眉尖紧蹙,双臂将自己紧紧搂着蜷缩。
阡冶起身走过去,沉稳的脚步声在夜里极轻。
一撩前袍蹲在她身前,大手覆上她的手臂,低沉清冽的声线仿佛夹裹着一层安慰,“安心睡。”
梦中的人似是感觉到什么,猛地抓住那只大手放在脸旁。
掌心触碰到一丝微凉,阡冶褪去身上的袈裟披在少年身上。
夜幕最后一丝星光落幕,当明亮的阳光映在秦陌芫身上时,她这才惺忪的睁开双眸。
起身扫了眼依旧盘腿而坐的两人,她疑惑的摸了摸双臂。
难道昨晚是她做梦?
怎么隐约感觉有人为她盖衣裳?
一丝讥讽滑落眉尖,前世今生,她都是孤独一人,有谁能这般待她?
走了一天,终于到了凤城。
这一路秦陌芫始终冷淡如斯,似乎从认识这个少年,第一次见她这般安静。
叉口路上,明净走到她跟前,忽地跪在地上,“少当家,您的救命之恩,我和方丈无以为报,在此给您磕三个头。”
语落,还不待秦陌芫将他扶起,明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