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抹着污泥,莫名的搞笑。
听到脚步声,明净抬头,见到自家方丈安然无恙的站在眼前,愣在原地。
秦陌芫无力坐在地上,低喝了一句,“楞着做什么?还想再将我们丢下山去?”
白净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,他起身走到阡冶跟前,愧疚的对着秦陌芫说了一句,“对不起。”
呵,对不起这三个字真轻!
这次幸亏她命大,若有个万一,那便是粉身碎骨!
从这里回到凤城步行起码得一天左右。
一路上秦陌芫难得安静,对阡冶也是半搭不理。
天色愈发的黑沉,他们在一处山洞里落脚。
明净捡柴生火,两人盘腿坐在火堆旁,轻阖双眸似在诵经。
秦陌芫冷着脸出去打了两只兔子,回来当着他们的面扒皮割肉,看的明净心一抽一抽的。
肉香味飘荡在整个山洞,饿了一天的明净止不住的摸着肚子。
但他只能忍着,不能食荤。
秦陌芫神色冷淡,翻转着手里的兔子,抬眸扫了眼对面的阡冶。
和尚盘腿而坐,银丝袈裟,白皙圆润的指尖转动着佛珠。
眉目星辰,唇薄精致,即使是昏暗的山洞,依旧遮掩不住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