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和尚,天公作美,我无法拒绝。”
阡冶蓦然挥开他,坐在另一边,语气沉冷泛着沉沉的怒意,“滚下去!”
双臂撑在脑后,双腿慵懒交叠,秦陌芫舒坦勾唇,“滚了谁来陪你?”
驾马车的明净气的咬牙,紧紧攥着缰绳。
这个土匪太厚颜无耻了!
太流氓了!
竟连男儿也不放过!
马车一直前行,秦陌芫撩起车帘,“怎么出城了?你们要去哪里?”
明净冷哼一声,“我们要去邻边闽城,施主可以回去。”
少年放下车帘,清爽的嗓音倾泻而出,“回去做何?跟着你们也解闷。”
明净气的愣是再也说不出话。
马车走了一晌午,秦陌芫在和尚耳边也话唠了一晌午。
外面隐约传来凌乱的马蹄声。
秦陌芫还未出声,明净便急声道,“方丈,对面来了几个人,身上穿的官府,他们也有马车,只是这条路太窄,容不得两辆马车并排。”
也就是不管任何一方都无法让路,只能有一方原路返回才可以。
阡冶始终轻阖黑眸,语气冷淡,“我们原路返回。”
秦陌芫挑开车帘望向外面,左边是峭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