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年氏。
“你擅自利用我的名号差遣官兵攻打秦家寨,按律当斩!”
随着年氏惨白的脸色,冰冷斥责的话语再度袭来,“你联合那地主来欺骗我,你可知欺骗县官是何罪?”
年氏彻底慌了,”旻禾,你别听小元瞎说,我是为了她好,我是送她去享福的。“
年旻禾脸色冰冷,“我会差人将那地主带到衙门好好审问,若他说的和小元的一样,这件事我绝不会罢休!”
年氏一听,心猛地沉下去。
她瞪着年旻禾,“你忘了我是如何将你们兄妹两抚养长大的?你如今当了官,就这么待我这个娘的?”
于她的控诉,年旻禾神色依旧冰冷,只是浅薄的眉心划过一抹心痛。
“年氏,若非我还念着一丝你对我爹的情意,你觉得今日你何德何能在我府邸来去自如?”
他的话犹如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,让她顿时颜面尽失。
他望向眼前的官兵们,吩咐道,“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年氏踏入县衙一步,若有违抗者,杖责五十!”
官兵们齐齐应声。
年氏哭泣的吼着年旻禾,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,“好啊,我养大的儿子竟然这么对老娘,儿不孝啊,老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