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也得不到答案。
揉着腰,蹙着眉,心里一万个麻麻屁。
“阿嚏,阿嚏……”接二连三的喷嚏打得秦陌芫脑门直抽抽。
她揉了揉有些堵塞的鼻子,一双眸色冷冷的瞪了眼男人。
充当了一晚上的火炉,青锦誉没事了,她感冒了!
似乎也觉得对不起她,青锦誉轻咳一声,“前面有一个小镇,在那里歇上两日,将你的风寒治一下。”
“不用!”秦陌芫抿唇,忍着腰疼回了一句,“拿上药,你路上给我煎,我不想耽误路程。”
让他煎药,权当回报将她当作火炉之恩!
青锦誉眸光看向别处,低沉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日后,秦陌芫病严重了,吃那些发苦的汤药几乎没有作用。
她晕沉沉的靠在车壁上,浑身有些发冷。
一丝温热拂上额头,低沉担忧的嗓音萦绕耳畔,“你发烧了。”
秦陌芫费力睁开双眸,看着近在咫尺的俊容,微微蹙眉,一抬手拍在他脸上,“你别晃。”
脸上结实的挨了一巴掌,青锦誉脸色一沉。
马车猛地一停,两人朝前栽去,见秦陌芫就要栽倒马车外,青锦誉揽住她的腰将她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