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向他的后脑勺,“随意腹诽老大,去围着整个县城跑一圈,跑不完不准回来。”
李虎脸色一苦。
“少当家……”
“怎么,想赤光了跑?”
“我现在就跑!”
李虎苦逼的开始跑圈。
秦陌芫看着和尚打好粥走向远处人少的河边坐着,优雅的喝着碗里的粥。
怎么和尚和青锦誉一个德行,一个土匪,一个和尚,整这么优雅做什么?
她弹了弹衣裳的灰尘,拾步走了过去。
白皙修长的手指端着化缘的碗,左手握着佛珠,俊美容颜云淡风轻。
秦陌芫啧啧摇头,这模样做和尚真的太可惜了。
她轻咳一声,阻挡了上方照在和尚身上的暖光,微低身,“和尚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端着碗的手顿了一瞬,和尚淡然的喝了口粥,对她视若无睹。
秦陌芫一撩前袍坐在他身侧,单手撑在膝盖,笑眯眯的看着他喝粥,“和尚,你怎么还在县城?难道你给死人超度了三天,把人直接超度投胎了?”
和尚依旧轻抿着粥水,对她的话语置若罔闻。
小溪边,一个土匪,一个和尚,一个喝粥,一个说话,竟然莫名有些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