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毕竟，万一别人知道了他这个手段，肯定会将他当成怪物的。
一个身体中的血液唾液甚至...尿液里都能有毒的人，不是怪物是什么？
至于身体释放毒气，这其实是一种化学反应，人肺部呼吸出来的气体是二氧化碳，但这个气体是从杨琨的身体里释放出来的，杨琨的肺部也有血管，毒素是随着他的呼吸出来的，而这种毒素，只限于几种比较容易蒸发的毒，剩下的毒素就很难办到这一点了。
“你是去杀杜敏的？”杨老怪沉默了许久，然后再度问道。
杨琨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：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你要他电话号码干嘛？”
“我想先跟他谈谈，反正我能全身而退，又能杀掉他，先跟谈谈筹码...”杨琨撇着嘴答道。
听得这话，杨老怪思索了一下，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其实，现在的杨老怪心情很复杂，内心像是很高兴，又像是很惆怅。高兴的是，现在的杨琨，办事比以前成熟了许多，以前的杨琨，办任何事情都是听自己的话，让他救人他就救人，让他杀人他就杀人。他不会有自己的想法，偶尔遇到困难的任务，他会问自己该怎么做。
但是现在不一样了，他变得成熟了许多，能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