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,她又不是真要找死。
“这事儿就这么吧,我不会拉扯着不放。”
闻言,总执事也长长的松一口气,摸一把脑门儿上的虚汗。
得亏郭长老没要他做手脚,但凡做点手脚,今日郭长老和他没一个能好。
总执法诚心诚意的拍马屁:“赵姑娘大智慧。”
赵芙双嗤笑一声。
她知道,不知道多少人想暗中看她的笑话。
她这一次的事儿闹得大,半个云鼎派受牵连,得罪的人可不止一个孟家。
那些被她牵连的人或被重罚,或被监禁,没时间收拾她,假以时日得了空闲,必然少不得暗中报复。
以后在这云鼎派只怕会危机重重。
但是她可不后悔,她和云鼎派注定不会和平相处,又何惧先对付一些跳梁小丑。
郭子执从赵芙双这里离开,立刻去了山主府。
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禀报了易篁。
易篁倒是一点都不意外。
对这件事没做任何评价,他只道:“她是如何让一个圣人后期的人主动供出幕后之人的?”
“这个......弟子不知,只是,弟子记得这个人在天牢的三日便哭哭笑笑,甚是癫狂,可是去见了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