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问道。
“上一次刺杀荣光城主的刺客,其中我斩杀了一个,消息可能走漏,也许他当时发了消息回去,将我的面貌也发了回去。”
荣庆和容止一听到刺杀这件事情,简直恨得牙痒痒,两兄弟虽然争斗,不过他们很清楚,如果父亲出事,他们两个还没有成事的小兔崽子,瞬间就会被其它涌入荣城的势力碾压,如果荣光死了,他们两兄弟也难以幸免。
覆巢之下焉有完卵?
“妈的,竟然还敢来我荣城!”荣庆骂道。
“两位公子稍安勿躁,我看此人深厚沉稳,并非像是刺客同伙,几年来巫族修士渐渐减少,零落四方,他们未必相识。”老梅上去劝道。
“也许是我多疑了吧。”
苏狂一句话让荣庆和容止来不及好好思考老梅的话,当即发狠道:“不可能,我们相信苏先生的眼睛,看来此人的确是有问题,苏先生放心,此人一旦有所动作,我们一定立刻出手。”
苏狂抱拳:“如此,多谢了。”
端坐在二楼的长脸修士脸拉得更长了,有些狐疑的看向苏狂。
“为何这小子反而更加镇定了,甚至有点开心,莫非他有把握可以战胜我?难道他就不担心我有埋伏?”长脸修士有些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