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了一声:“进来吧。”
文芸进门后看到郎雨露伏在窗边的写字台前,穿着睡袍,昂着脸,头发垂在额头上。
文芸在挥笔疾书的郎雨露身旁施一礼,小声说道:
“打扰了。”
郎雨露只朝她瞟了一眼,继续在稿纸上写了起来。他是个瘦长型的高个子。在文芸致礼的时候,他嘴里啊、唔地应了两声。
文芸坐在稍远一点的椅子上。房间是套间,门那边好像是卧室。她从伏在桌子上的郎雨露背后,扫视整个屋子,看到房里的家具都是北欧式的。墙上挂着一些很典雅的风景油画。
少顷,郎雨露叹了口气,搁下了笔,他拉开椅子站起身。好像还挂在心上,他站在那里又看起了自己的稿。不一会儿,他合上睡袍的前襟,脸转向了她。
“对不起!”他那双细长的眼睛看上去很疲劳。45岁左右的郎雨露比平素在报纸和杂志上见到的照片看上去显老。他额头宽大,鼻梁挺直,嘴唇红润。在女人文芸看来,他个子很高。
“您这么忙,真是抱歉。”她恭恭敬敬地敬礼。
“穆午先生的介绍信带来了。”郎雨露双眼皮的眼睛望着她。
“哎,带来了。这是我的名片。”
文芸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