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说错什么。
“若说一道两道也就罢了,这上面足足得有七八道了,明显就是瑕疵,依我看啊,这钗子顶多能卖上一百二十两。”
苏柳叶摇头,又挑了几个毛病,报了个数字出来。
“我们这块儿金子都不止一百二十两,哪有您这么砍价的啊?不过您要是真心想要,给您便宜些也不是不行,要不……一百五十两卖给您?”
卖货的姑娘有点为难,报了个相对可以接受的价格。
一百八十两确实有点儿高了,但这也是正常的,毕竟也没有谁一上来就会报低价。
“你瞧瞧,这花儿的花瓣卷的都不自然,”苏柳叶没理这姑娘,只是对着楚珩摇了摇头,把钗子放回柜台上,作势要走。
“走吧,我们再去别家瞧瞧。”
“哎,您别走啊。”
卖货的姑娘真要哭了,一跺脚,赶忙把人追了回来。
“这么的,一百二十两是真不行,您给一百三十两吧,这钗子油水不多,分到我们头上的也没几块铜板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苏柳叶又思考了一下,才露出一副勉强的价格,用一百三十两买了下来。
楚珩全程没说话,但是眼里的震惊却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