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人管,桃小蹊也不愿意管。
柴刀、绳子都拿好了,桃小蹊又挽起了头发,扎起了裤脚,那样式是有了,只是心里发慌,她还挺怕遇到蛇虫啥的,好在这寒冬腊月,蛇老大们应该都去冬眠了吧,可是万一遇到豺狼虎豹不是更可怕?
这样一想,桃小蹊就不想去了,但柴屋已经空了,要是今天再不弄些柴回来,她非得冻死不可,做饭的柴也不够了,看来还得饿死。
生死抉择面前,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择,也不在乎桃小蹊,她就出发了。
一连几天都是阴沉沉的天,这雪要下不下的样子,着实让桃小蹊心里恼火。她不喜欢下雪,从上一世就不喜欢,那死寂沉沉的天地间像是巨大的太平间,所有的生物都失去了气息,一样变得死气沉沉。闺蜜说她天生反骨,哪有人不喜欢下雪的。她只是呵呵,总不能你们喜欢,我就要强迫自己也喜欢吧?桃小蹊如此反驳。
可谓一股清流。
在村口,有不少爷们在那唠嗑,桃小蹊瞥了一眼,全是男人,一个女人没见着。
那些爷们见是桃小蹊过来了,有的笑了笑,也有的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老孙家算是被这个儿媳妇整日他(惨)了。”有人说。
“平日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