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那么多乾金,皇甫氏不是还有家传功法可以抵当吗?例如《赤龙真诀》,以及一些中下品的功法。”
谷涵语明白了。
如今的王氏事业蒸蒸日上,乾金对他们来讲并不是非常重要,反而是一个家族的底蕴有些缺失,例如上品功法的传承,以及一些中下品功法的库存。
王守哲如此狮子大开口,明显就是瞄着皇甫氏那些家族功法而去。
谷涵语略一思量,说道:“此事涵语会代为转达,但不敢保证皇甫程鹏一定会答应。不过,不管他答不答应,涵语这个人情便算还完了。皇甫氏未来何去何从,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既如此,谷仙子便在王氏休息一段时间,顺便研究研究嫁衣血蛊。”王守哲意味深长地笑道,“皇甫程鹏是个聪明人,相信他会做出一个聪明的选择。”
“如此那涵语便叨唠了。”谷涵语起身盈盈一礼。
她十分清楚,“情势逼人”这四个字的可怕。
正所谓“墙倒众人推”,此刻的皇甫氏俨然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上,能在如此关键时刻代皇甫氏前来说项,她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,剩下的便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了。
……
随后的一些日子,整个长宁卫都是风言风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