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康的性子的,让他呆在府中一日他都呆不住……”
“你不用为他求情,不罚罚,他不长记性。还有你,教子无方,就罚你半年的月银。”
“相爷……”赵姨娘惊叫。
赵姨娘是丫头出生,没有娘家,也没有嫁妆,生活来源完全就是靠着府中的月例银子,罚掉半年,她的日子还怎么过?
“就这么定了,你也不用叫嚷了,都出去罢。”周丞相朝地上的二人挥了挥手,赵姨娘和周明康两个灰败着脸出去了。
“夫人,你吩咐管家一声,让他派府中的护卫和下人去全京城的客栈中寻找,玖儿孤身上京,若是没地方住,最有可能就是住在客栈。还有,赵姨娘和明康的处罚你按我说的严厉执行,不得宽恕。”周书晏看向秦氏道。
“是,相爷。”秦氏起身,点了点头,然后看向周书晏,“相爷,今晚你……”歇哪儿?
“你和婉儿早些回院中歇息吧,我去书房,还有公务要处理。”周书晏挥了挥手,大步朝书房走去。
秦氏转身,带着周婉往后院走去,一路上眼神阴冷,呵呵……去书房处理公务?怕是又去书房缅怀他那颗朱砂痣去了吧。
周书晏回书房后,立即朝空中拍掌,一道黑影出现在书房里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