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,没想到多用了半分钟,还是失败!”
麻子听到雷刃的话,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不禁在心里痛哭道:“哥,你不用这么欺负人吧?我们都被打成这样,你居然还说失败!真是太打击人了。”
白琳见雷刃几分钟就把这么多人打趴下了,既震惊又欣慰,朝雷刃投去一种崇拜的目光。虽然这种崇拜没有少女那般疯狂,但却如一粒石子打在了古井无波的水面上。
绿水本无忧,因风皱面!
无疑,雷刃就是白琳内心这股“风”,虽然它只是阵阵微风,没有龙卷风那么犀利,没有台风那么强悍,却正由于它的轻微,才慢慢渗透进了心田。
“你怎么了?脸居然这么红。”雷刃看到地上躺的一堆人,不禁摇头道,“是不是觉得很血腥?其实,我也不愿意,有时只是为了自保,不得已而为之罢了。”
为了自保,所以血腥?
白琳的心不由得一颤,心说他在非洲究竟过得什么样的生活啊?居然要用血腥的手段自保。
回想雷刃曾经告诉过她和商月影,他在非洲也是保安一类的工作,但由于非洲特有的混乱局势,他每天必须拿着枪,在枪林弹雨中工作,随时都可以为了保护雇主而丢掉性命,白琳的眼睛不由得有些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