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,少一个都是很大的损失。”雷刃故作轻松地说道,但他心里何尝又这么轻松。
其实,在原谅白琳的同时,雷刃心里也在经历一个坎。这个坎不能说谁对谁错,只是两种不同的选择而已。
白琳看到雷刃重新焕发的笑脸,鼻子忽然一酸,隐藏在深处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冒了出来,她扑倒在雷刃的怀里,使劲地哭了起来。
雷刃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敢抬起手,心道:“哭吧,哭吧,哭出来就好了。虽然我原谅了你,但也知道让你重新恢复以前那个自信的白琳,还有一段时间。”
白琳拼命地在雷刃发泄,决堤的眼泪浸湿了雷刃的衬衣,但却把两人的友谊,至少现在无关于其他感情,彻底留住了。
良久,白琳这才从雷刃怀里站了起来,望着被自己打湿的一片水渍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对不起,我刚才失态了。”
雷刃搓了搓鼻子,半开玩笑地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动作像什么?”
“像什么?”白琳眨着眼睛望着雷刃,不解地问道。
“就像一个花花公子在轻薄了良家妇女之后,理了理衣领,然后淡淡地来一句:‘对不起,我刚才冲动了。’”雷刃惟妙惟肖地模仿着那个场景,声音嘶哑而低沉,夹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