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跟他们打过的人,对他们的搏斗实力也很忌惮。”黄毛正讲得津津有味时,审问那两个人的手下却走了出来。
黄毛问道:“他们招了吗?”
两个手下失望地摇了摇头,郁闷地说道:“那两个狗杂种的嘴很硬,不管我们怎么招呼他们,他们就是咬定看雷哥不顺眼,才会一言不合拔刀子杀雷哥。”
“废物,你他妈就是废物!”黄毛气得一拍桌子,嗖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指着两个手下破口大骂,“你们平日里吹嘘自己的手段多么厉害,现在居然连两个狗杂种都搞不定,老子要你们何用。”
两个手下见黄毛发火了,急忙跪在地上求饶道:“孙哥息怒,我们再去审,这回一定让那两个狗杂种开口。”
黄毛朝他们挥了挥手,立刻喝道:”那你们还不去!”
“是,是……”两个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,转头准备离开。
“算了,还是我亲自跟你们去看看吧!”雷刃说着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对两个小混混喊道,“带路!”
两个人看了黄毛一眼,只听黄毛大声喝道:“两个废物,既然雷哥让你们带路,那你们还不带路?难道让我请你们带路?”
两个人一听,连忙在前领路,领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