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得懵懵懂懂,就连公安局长丁志友也是有些模糊。他们都不好插嘴。
“受罚谈不上。”罗朋辉摆摆手,语重心长的道,“可怜天下父母心,我罗朋辉是个苦命人,年青时伤天害理的事情干得太多,取了二个老婆生有四个儿子,当年回湖南打拼时大儿子和二儿子都被人间接暗害,后来回到大理与阿钟结婚,生下震宇和小峰,我对这二个儿子都十分宠爱,没想到导致成今天这个样子。房东你是军哥看重的人,我无权对你实行什么惩罚,不过我有一个不情之请,听志友老弟说,我那个不成气候的儿子钟震宇对房东你怨恨太深,不知天高地厚的还想着要报复你,身为他的父亲我感到很为难,我想请房东陪我一同去医院看看他,这样也会让他心里好受些。”
“这个……自然是没问题,说实话,自从我知道他是辉舅的公子后,心里也很内疚,去看看他也是应该的。”张小龙思量着道,“不过今晚恐怕是不行了,辉舅,你看,明天行吗?”
罗朋辉的意思张小龙很清楚,去医院看钟震宇算是低头认错,满足一下钟震宇的虚荣心,同时也顾及到了罗朋辉的面子,既然罗朋辉这么委婉的请求自己,张小龙觉得去一趟也没什么。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公众的身份地位,说白了无非就是一个打着